“大致就这个位置了,太仔细我可想不起来了,有帮到你吗?”
江初篱起身,想朝曲自声说话,眼眸却忽的凌冽,朝不远处看去。
曲自声疑惑地朝她视线的方向看去,却什么都没发现:怎么了?”
“……没什么,多谢你带我来这了。”江初篱按捺下眼底的沉色,笑道。
曲自声笑笑,没多在意:“没事。”
两人走后不久,清澈的河流倒映出男子俊郎冷逸的面容,他缓缓俯身,皙白的手指从袖口滑出,清凉的流水淌过手指,他却神色依旧,平淡地出奇。
半晌,他才用力一握,似是抓住了河流的命脉,平静的河流开始变得急促翻涌,想要拼命从他手中挣脱。
即便如此,君观澜面色也依旧冷淡,直到夜幕垂笼,河流重新平静下来,他才缓缓起身,含霜的眼眸俯视着死寂的河流,声音冷淡清冽。
“原来,连的是不问海啊。”
—
“云凌卫。”
江初篱抬眸,质朴的木门前,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字迹郑重有力,与周围简陋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
“别看它外头不咋好看,其实里面还是可以的。”曲自声挠挠头,笑道。
江初篱转头看向他,眼眸微光闪烁:“这里……”
“曲自声,你怎么把人这里来了?”
忽然,门被人推开,迎面的是个绿裙女子,她看着江初篱眉头一皱,继而用责怪的眼神看向曲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