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要去哪儿啊?”曲自声上下打量着她,摸了摸下巴,自顾自道,“不管你打算之后去哪里,现在,你都得和我回去做份口述,你作为被她绑架的人,得和我过去做个记录,何况,你看起来是才到凌城,还没落脚的地方吧。”
江初篱眉宇轻皱,沉吟片刻后她点点头。
如今她意外到这,人生地不熟,若是能跟在熟悉这里的人身边,或许行事也会更方便些。
见她如此简单便答应了,曲自声眉目微怔,继而轻松地笑道:“好,我瞧你就是个爽快人!走!”
算算时辰,他们也该抓到人回去了。
说完,就要拽住江初篱,却不料江初篱摇摇头:“我想先去一趟河边。”
“河边?”曲自声一愣,接着想起,恍然大悟,“是你昏迷那个河边吗?”
江初篱一笑:“嗯。”
从曲自声的口中得知,他们应该是埋伏了许久,只是不知这个许久的范围在哪里,她方才也只是试探性地一说,算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他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我记得那条河好像在城东,走吧,我带你去!”
天色渐晚,河边的人也少了许多,江初篱缓缓弯下身,清凉的流水从指尖划过。
在她意识尚存最后一刻,江初篱确信,她的确是带着曲鹤生的,当时陆冠清就站在对面,跌入缝隙时,她甚至看见了陆冠清拼命向她延伸的手。
可醒来,周围却只有她一人。
忽然,江初篱眸光一闪,指尖微微颤动,游动的鱼儿像是被惊到,刹那间四散开来。
灵力和妖力都还在。
只是时隔多日,此处已然是了无痕迹,难以追寻其他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