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似平常的从容不迫,也没有叫贺远洲想要他叫的称呼,也没有客套的叫贺远洲为贺先生。

只是简简单单的名字,贺远洲却心脏不受控制的开始跳动,犹如平静的湖水泛起了波澜。

不算浓烈,却细水长流。

贺远洲的手不受控制的动了动,有一瞬间他很想抽回秦安手上的那张纸,写上秦安只允许关注他。

本质上贺远洲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但他什么都没有做,只说:“只有这个。”

闻言秦安拿起笔,慢慢的在纸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后,秦安把纸张递给贺远洲。

贺远洲没有多看,早在秦安签名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他不算小心的把纸张放到柜子里,然后解开桌子上的午饭,没再讨论包养的事,也不打算再提,若无其事的地说:“该吃饭了,你说的。”

好似包养已经彻底翻篇。

秦安笑了笑,配合贺远洲:“嗯,是饿了。”

吃饭的时候,秦安看了看手机短信,账户里到账两千万的信息,铺在他眼前。

欠债刚好两千万。

秦安心里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被还债的念头打败,他第一次欠其他人那么多钱。

贺远洲的…先拿着?

反正这个世界还有很久,总能赚得够的吧?秦安心虚的眨了眨眼。

大概是明确了事实后,贺远洲不像之前的冷淡,他很喜欢接吻。

也不止是接吻,更准确的说是喜欢两个人距离贴近。

早上以身体不适请假的贺远洲,在晚上极为自然的贴着秦安的脖侧,轻轻的吻着,也时不时亲吻秦安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