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远洲没有否认这句话,甚至没有秦安想象中反应,而是抬了抬头,简单的说:“秦安,我们只讨论这件事一次。”

尽管贺远洲能从秦安语气里分辨出秦安没有很认真,可他并不喜欢讨论包养这件事。

与其让包养这个词不断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不如让它彻底消失。

只是钱而已。

只有曲思璐,他没有解决办法,贺远洲眸色暗了暗。

贺远洲的反应令秦安始料不及,一时之间也不似之前的从善如流,不算很清晰的回答了一句,

“那让我想想。”

秦安也不是真的想要钱,只是恶劣。但他的反应很像是要对这件事反悔。

贺远洲把秦安的反应看在眼里,手机在无人触控下无声无息的变黑。

直到午饭送来,秦安也没再说这件事。

不过他在午饭送来之后,接收到了一条短信,贺远洲先斩后奏的给他转了账,两千万。

“…”

酒店备有笔,纸,贺远洲随手拿过笔和纸,只写了两个条件,

【合约可以增加时间;任何一方都不能出轨;

附加条件:合约关系不能再提。】

贺远洲甚至连是什么合约也不愿再写,也不担心这份手写的条款没有任何法律效应。

他只想要秦安的同意,确保秦安会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贺远洲的字也许是跟书法家练过,磅礴大气,锋芒毕露,如同贺远洲这个人一样。

白皙修长的手在空白的纸张下非常明显,秦安仔细看着纸上的条款,说是条款也实在可笑,几乎没有任何限制他的要求,秦安心绪动了动,低声说:“只是这样?贺远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