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思思头上戴着手电筒,背上鱼篓,手里拿了长长的木针,就是那种一段用长长的木头制作而成,另一端镶嵌着无数细针的东西,晚上天气热秋鱼都跑出来,用这种木针一扎一个准。

长河也戴上手电筒,带上木针背上鱼篓,也要出发,萧宁跟了上来。

长河不放心他,怕他晚上摔跤,这人白天走田坎都要掉下去的人,晚上他怕鱼没扎到,就光顾着照顾他了。

可萧宁执意要跟,长河没办法,脱下自己的长靴给他,自己穿上他爹的靴子。

一行三人朝后山的田坎走去。

天气炎热,秋鱼一条条清晰地出现在浅浅的水田里,长河手起针落就是一条,萧宁看的好玩,跟长河要来,可是他刚开始不会扎,秋鱼被他瞎偏了,偶尔误打误撞扎中,他都乐呵半天。

思思受不了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是来玩的吧,我去那边了。”

思思一走,长河这才发现自己和萧宁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刚才人多两人玩的开心,没有注意到萧宁几乎是在长河的怀里,长河抓住他的手教他扎鱼。

此刻思思一走,两人立刻尴尬地分开。

后半夜思思还没有过来,两人找了颗大树,坐在下面等思思。

“我给思思打个电话。”

思思应了,“好的,等我一下。”

不知道怎么,打完电话后空气有点尴尬,两人坐在一起,腿碰着腿。

萧宁:怎么办?现在把腿收回来好像有些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