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怎么办?腿怎么贴在一起了啊?我要怎么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把腿收回来还来得及吗?

两人都希望对方说一句话,缓解一下这尴尬的局面。

长河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指着桶里的秋鱼,“看到没,这种长长的跟蛇一样的是黄鳝,这个肥肥的是秋鱼又叫泥鳅,每个地方叫的都不一样。”

萧宁伸手进去摸了摸,“啊!”随着萧宁的声音长河这才发现他把手指伸进了桶里,被一只最大的黄鳝咬住了手。

“别慌,别用手掰他。”长河把他带到旁边的水沟里,连萧宁的手一起放进水沟去,那黄鳝一遇到水就放开了他的手。

“我要不要打血清?或者狂犬疫苗?”

长河噗嗤笑出了声,抓住他的手指往水沟里洗了洗,抓住他受伤的手指吸进了嘴里。

两人都呆住了,长河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下意识地就……

萧宁头偏向了一边,月光下脸红透了。

长河赶紧把他的手指拿出来,手指段还带出些许银丝……萧宁猛地把自己的手指从他手里抽走。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坐开好远,静静地等着思思。

等的两人都睡了一觉醒来,思思也没过来,萧宁衣服穿的单薄了,长河只能凑过去把的薄外套披在他身上。

走到一边给思思打了个电话。

睡的迷迷糊糊的思思,“啊!你们还没回来啊,我已经睡了一觉了。”

“……你睡吧!”长河无语,认命地背起萧宁,带上背篓拖着木针回去了。

他发誓下次再也不跟思思去扎秋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