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原身是个爱干净的,家里虽然简陋但干干净净,原身很爱跳舞,家里的衣柜挂着两套价值不菲的舞衣,其他的则都是一百块好几件的普通衣服,有的都穿的起毛边了也没舍得丢掉。
程愿随便拿了一身宽松的就去了洗手间,他头上有伤口,洗头发都花了他一个多小时,等终于洗完出来。
他愣了一下,屋子里全是人。
为首的男人神情阴鸷地坐在他那破旧的二手沙发上, 魁梧的身躯压的他的小沙发不堪重负,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见程愿出来,男人抬起头用一种能让人汗毛竖起的眼神打量着他。
屋子里光线很暗,程愿的脸白到透明,瘦削的脸上呈现了一股子病态羸弱。
上挑的狐狸眼灿若星辰,长而卷翘的睫毛鸦羽般安静地垂在眼睑下,是个看起来很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的腼腆男孩。
因为是在自己家,所以程愿穿的很随意,宽大的 t 恤和只堪堪遮到大腿的平角裤,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发尖往下滑落……
曲明突然就觉得口有点干,正了正身子,“你可真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我的底线啊,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次不仅得罪了我的客户还想报警毁了公司?”
原著中曲明能成为南国这些富人圈中的顶级皮条客是有原因的,他不仅相貌儒雅,脾气温和,还能说会道。
他手底下的艺人都是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的,美其名曰,年纪轻轻不好好挣钱,年老色衰了谁还多看你一眼。
曲明的那一套话术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但很现实,所以前仆后继的人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