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用不着你亲自动手!女人想说,可惜她不敢,恶狠狠地盯了一眼程愿,气急败坏地跺跺脚,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挎着包摔门离去。

郑瑾抱着怀里的人,坏心思地捏了捏他,“无关的人都被清场了,接下来该你好好表现了。”

程愿满脸羞愤,手指轻轻攀上郑瑾,郑瑾一把将人抱起踢开了洗手间的门……

(第三次修改了,为了过,咱们拉灯哈!)

“叶秋,把他送去医院。”

郑瑾抽着烟,明明灭灭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说完这句冷冰冰的话,郑瑾掐了烟头摁进洗手台,径直离开了。

叶秋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一个人影生死不知地蜷缩在浴室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勉强盖了条浴巾,脸白的跟鬼似的,染血的黑发干了又湿,结成了一条一条的。

嘴唇又红又肿还破皮了,身上但凡露出来的皮肤都是青青紫紫的……

三天后的盛南医院,躺了三天的程愿终于醒了过来,准确来说他是被书中的描述恶心醒了的。

「那是场规模不小的展览,他被人装在一个盒子中,等待着展览后进行拍卖。

一丝光线透了过来,他看到有人打开他头上的盖子,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紧接着吃惊换成了兴奋,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把他取在手上四处观看把玩。

“这做的也太真了吧,是什么材质的吗?这皮肤的触感比女人还细腻。”

男人粗糙的手上满是老茧,碰触在程愿娇嫩的皮肤上。

这时另外一只手也摸了上来,“太舒服了,跟真人一样,反正拍卖还没开始,不如我们拿到后面去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