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快速用被子蒙住自己:“你给我重新上药了?”
贺时颐一言不发,算作默认。
怪不得做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的时候还觉得哪里都别扭。
陈川怕自己不喝,他真让太医开那古怪的方子,坐起身端着那碗药一口闷了。
闻着苦,喝着还行,陈川喝完后就重新躺在床上,又有了些许困意。
“吃了饭再睡。”贺时颐捏了捏他的脸。
发热的原因,他的脸极为红,宛如
涂了一层水粉般,长睫无力地垂着,透着几分脆弱。
陈川打开那只乱动的手,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句什么。
贺时颐没来得及听清楚,他就睡过去了。
片刻后陈川倏然坐起身,眯着眼睛不动,好半天才闹腾起来。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以后不能这样了。”
“好饿,没吃的吗?”
“贺时颐,让我咬回来。”
他思绪混乱到想到什么说什么,偏头见贺时颐坐在身侧,张嘴就对着他的脖子咬了过去。
奇怪的是贺时颐没有躲开,任由他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陈川没敢用力,虽然脑袋混沌无比,但他还记得贺时颐的身份,牙齿敷衍地陷下去一点就离开了。
“怎么不咬?”贺时颐慢悠悠地问道。
陈川心说我才不给你能拿捏我把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