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别说一个半月了,估计半个月他就要死在床上吧。
陈川重新瘫回被褥中,恨不得一闭双目,再睁开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崔枂悄悄推开门,本来是想把药膏放下就走的,见陈川醒了笑道:“公子你醒了,这是陛下让奴婢送来的……”
后面的话对上陈川咬牙切齿的模样及时止住了。
陈川:“给他送回去,就说我不需要。”
崔枂目光落在他捂着腰的手上,迟疑片刻:“公子真的不需要吗?”
“不要!”陈川把脑袋一埋,恨不得把药膏砸在贺时颐脸上。
药膏有什么用,但凡他收敛点,就不会用药膏了。
崔枂转身准备离开,陈川想到什么阻止了:“你给我吧。”
这次的药膏似乎和上次不一样,陈川打开闻了又闻,让崔枂出去,自己胡乱上了药。
他得想个办法。
陈川把药膏随手放在床边,一边想一边睡了过去,最后是被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弄醒的。
他睁眼一看,贺时颐坐在他面前,手上端着一碗跟墨汁一样的药。
浓烈的苦味扑面而来,陈川差点吐了,连忙扭头道:“陛下这是后悔留我一命,想毒死我吗?”
一扭头才发觉脑袋胀痛无力,动一下眼前就黑一下。
“这是药。”贺时颐端着药靠近,“喝了。”
“不喝。”陈川撇嘴,“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生病。”
脑袋昏沉无力,额头炙热,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发烧了。
“你若好好上药,便不会喝这个。”贺时颐将药放在一旁,“你若不喝,孤让太医重新开方子,只是到时候就不是喝下去了。”
他视线往下游走,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