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吓了一跳,擦干净脸后整个人都不自在了:“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说孤日理万机没时间来的时候。”贺时颐走近两步。

陈川一边后退一边打量着他,总觉得他和平时不太一样,直到对上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瞬间抬脚往外面走去。

他很快被抓住手腕,阻止再上前一步。

陈川脑中警铃大作,胡乱地推着贺时颐:“陛下,现在是白日!”

“孤知道。”贺时颐斜睨了眼桌上放着的毛笔,拉着陈川走过去将其拿起,“不是要画乌龟吗?现在就画吧。”

陈川呆住。

这个小说里暴戾残忍无情的皇帝竟然应允自己在他屁股上画乌龟?人设真的没有崩吗?

很快陈川就明白自己完全多想了。

他羞得将脑袋埋在被褥中,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陛下,我不想画。”

“那日那般想,今日为何不想?”贺时颐盯着红起来的耳朵。

陈川心说我那是想在你屁股上画,不是我自己的!这当然不一样了!

他扭头看着贺时颐,尝试软着声音商量:“陛下,能不画吗?”

男人盯着他片刻,欣然收起毛笔:“好。”

他答应得这么快,倒是让陈川诧异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果然,贺时颐凑在他面前,哑声开口:“那就用在别处。”

对上那双不怀好意的眼眸,陈川顿时明白那句话,死死趴在被褥上,充当死鱼一动不动:“既然陛下想画那就画吧!”

他耳朵红得像是染了血般,极为惹眼,贺时颐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他轻颤的模样,说不出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