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着薄唇,声音颤抖哽咽的问:“你的反抗有效果吗?他有放过你吗?”
“没有,他依旧很残暴,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反抗,正中他下怀。”林时砚稍稍牵起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其实从很久以前他就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单方面的虐待谁,那样的哀嚎声对他来说太无趣,满足不了他变态的心理,所以到后来,他更喜欢听反抗者的求饶,他喜欢被他虐待过的人在反抗无果后再去卑微的祈求他,不过很可惜,他的需求我只能做到前半部分,所以当他发现我从不肯向他求饶后,他变本加厉,想了许多办法来让我服软。”
“他都用了什么办法?”许了雾薄唇轻启,浑身颤抖的厉害。
“太多了,多的我都记不清了,唯一印象深刻的,也就只剩下他用烧红的电棒往我身上烫。”
林时砚说着,闭了闭眼睛,耳边隐约回荡起电棒烙在身上时发出的滋滋的声响。
“烧的通红的电棒烙在身上时会发出滋滋的声音,像是烤肉,烫的时间长了,还能闻到一股难闻的焦糊味,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听到烤肉的声音,闻到肉味,就会觉得恶心,非常恶心。”
许了雾瞳孔颤动,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林时砚背上数条长方形的疤痕。
原来那些她看不出是因为什么才造成的伤疤,竟是以这么残忍的方式烙印在林时砚身上。
许了雾咬紧唇瓣无声哭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到唇畔,咸涩难言。
这一刻,她突然就理解林时砚为什么会那么讨厌雨天,又为什么会那么害怕雷声。
因为每一次雨天对林时砚来说,都是一场无边炼狱。
那个年仅四岁的林时砚,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自己生父的毒打,又是怎样凭借强大的生存欲苦苦挨到现在,许了雾想都不敢想。
当巨大的心疼充盈许了雾整颗心脏时,许了雾一把抱住林时砚,紧紧的,用尽全部力,从嗓子里哭噎的挤出一句话,“林时砚,过了这么久才发现你的伤疤,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