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硕大的房间被东西碎裂的声音与佣人们痛苦的哀嚎声充斥时,林昊擎满意的勾起嘴角,脸上尽是享受的神情。
可很快,佣人们重复的哭喊声不再能满足林昊擎扭曲的心理。
于是在他又一次被头疼折磨到痛不欲生时,他将目光放在了自己年仅四岁的儿子身上 。
“林时砚,你是老子的种,你哭喊起来的声音应该比任何一个人都带劲吧?”
“你是老子的孩子,你没资格比老子过的舒坦!我疼,你要比我更疼,我痛苦,你要比我更痛苦!”
“哭,给老子哭,给老子大声的哭!”
从棍棒到鞭打,从水淹到电烙铁,几乎所有林昊擎能想到的刑具,他都曾在林时砚身上尝试过。
起初林时砚只能被迫承受,他太小了,根本没有逃跑的余地。
可后来,他学会了反抗,他学会了在林昊擎粗暴的虐待他时,用他瘦小的拳头回击林昊擎。
尽管他的力气很小,每一拳砸在林昊擎身上都不痛不痒,可那已经是林时砚能做的唯一的事情了。
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学会爱与被爱,却早早的就学会了暴力。
许了雾听着林时砚的描述,本就殷红的眼眶再一次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