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订婚之前怀孕,说不定他还会因为那丝少有的道德责任心负起当父亲的责任,但是现在他已经跟景家已经势同水火,不会也没可能再娶她了。

回不去了。

景如画再次自嘲的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就哭了。

“陆北倾,我们在国外的时候那么好,你对我可有一点点心动过,可有爱过我一分?”

她的问题让陆北倾沉默了半晌,最终在她的眼神渐渐暗淡下来的时候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没有,我不爱你。”

除了聂冉,没有一个女人值得让他去心动去爱。

不拒绝,只是因为她们都是自己主动倒贴上来的。

不管是景如画还是身边的冯清清,对陆北倾来说都是一样的。

免费的不用白不用。

景如画脸色苍白得看不见一丝血色,浑身颤抖得像北风中的树枝晃个不停。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选择转身。

死心了。

这个答案可以让她对陆北倾三个字彻底死心了。

景如画死死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肚子好痛好痛,像有人在里面绞杀着她的孩子一样痛。

倏的,一股热流汹涌的从下腹流出,紧接着景如画只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了。

“小姐!!你怎么了!快来啊!”

有路过的病人看见惊慌的尖叫出来。

陆北倾闻声扭头。

“景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