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聂冉,你对所有女人都是这样来者不拒吗?”
景如画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冯清清迅速从陆北倾的唇边退开,充满敌意的看着景如画。
“是你。”
看到景如画的出现,陆北倾眯起眼眸。
他恨景家。
拜景煜庭所赐,他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变成了个废人,陆氏五金也有岌岌可危,随时面临着破产。
可毕竟是跟景如画有过一段情,而且听聂冉说她怀孕了。
是他的孩子。
陆北倾的目光落在景如画的腹部上。
可能是因为冬天穿得宽松,从视觉体型上看他没能发现什么异样。
“听说你怀孕了。”
这话一出冯清清看着景如画的眼神瞬间大变。
“是。”景如画没打算瞒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打算生下他。”
陆北倾眼底闪过一丝不忍,“打了吧,单亲妈妈没有那么好做。”
他恨景家所有人,但景如画到底曾经陪伴过他两年,在一起的时候对他也是掏心掏肺的好,这个劝告算是他对她的最后一丝仁慈。
“呵呵——”
景如画冷笑。
“陆北倾,他在我肚子里三个月了,他是你的种好歹也是条生命,你居然冷血到只有轻飘飘的打了这两个字吗?”
她以前到底是看上陆北倾的哪一点,居然迷眼巴巴的倒贴了两年?
景如画的质问让陆北倾有些不耐。
“景如画,我们回不去了,你如果非要留下这个孩子,除了只会拖累你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