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俞手肘搁在腿上,单手托腮,“什么事。”
何暮深吸了一口气,“是这样啊”
年三十,他还是去了一趟寺庙,打算烧烧香拜拜佛,就在他将点燃的香插入香炉中时,原本点燃的香灭了。
索性他又用打火机重新点燃,然而他跪拜完再一抬头,香火又断了。
来来回回点了两三次,最后他走的时候香是点燃的,就是不知道灭没灭。
何暮冻的原地直跳脚,“所以,我还是担心,你说这些年我们经历的事情还少吗。”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在空中点了点。
“就说上次,你回去的那趟飞机”
“好了我知道了。”时俞截住了他的话。
何暮一愣,抬手推了推眼镜,“时俞”
“这么多年没回家了,好好在家过年。”时俞说完,先一步挂了电话。
何暮在院子里矗立了一会儿。
挺胸有成竹啊~
何暮抖了抖身上的雪,两臂交叉把手缩在了腋下。
不能把手气给冻没了,打麻将去了。
翌日清晨。
温宴初是被时俞哄起来的。
她看着面前穿戴整齐的时俞,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响,趴在床上去够手机。
两秒后,她一脸死灰状。
谁把她闹钟给关了!
她还想起来照着视频盘头发!
很复杂的!
时俞看着垂着头坐在床上生闷气的小姑娘,臂弯里挂着她的旗袍。
“初初,过来,帮你穿衣服。”
温宴初憋着嘴,兴致不高,正在想着补救办法。
就连身上睡衣被人脱了都不知道,她在反应过来时,时俞的唇已经贴到了她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