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初掀开被子整个人钻了进去,这回连后脑勺都没有露。
时俞坐在床沿手上拿着一条领带,声音格外的委屈,“初初,你拿领带不是这个意思吗?”
谁是这个意思了!
她是有一点,但没有要玩游戏啊!
温宴初干脆当了缩头乌龟,连个声音都不回。
时俞下床放好领带,回来时熄了灯。
过了会儿,时俞掀开被子,将睡着的小姑娘抱了出来。
温宴初在他胳膊上蹭了两下,小手揽着他的腰身,轻声呢喃。
他俯身凑近了一些。
“时俞新年快乐,祝你朝朝暮暮皆如愿,年年岁岁人依旧”
时俞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诱哄道,“老婆亲我一下好不好?”
温宴初强行睁开眼睛,仰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的身子往下滑了一些,将人拥的更紧了。
嗯,果然如愿了。
直到小姑娘彻底睡熟,时俞重新掀开被子下地,关了她凌晨四点半的闹钟,蹑手蹑脚的去了客厅。
他坐在红木椅上,视线随着拇指滑动一行行的找着。
小姑娘临出发前特意嘱咐他戴上一件旗袍,可是她不会弄发髻。
最后他选中了一款,点了进去。
时俞看了两遍,正准备看第三遍时,进来的电话打断了视频。
——何暮来电。
电话一接通,那头何暮被冻出来的颤音传了过来。
“时俞,你睡了没,我睡不着啊!”
时俞垂眸,“准备睡了。”
何暮只穿着一件毛衣,站在凌晨三点的大街上,嘴巴都冻的不利索。
“我睡不着思来想去还是想给你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