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则武搀扶着祁青鹤,抬头望向他道,“我镇西军自立之初便是为解君忧,虽处朝堂远,但卫国护民之责不敢相忘。”
“但眼下你所护之人却非百姓,而是罪囚。”柏远山道。
“祁大人是否是罪囚只待圣上来定。”
翟则武道,“我之职责,只在保护大人安然无恙。”
“翟将军当真要涉足其中不愿意交人?”柏远山抬眸道。
“不若说一说,阁下是想凭何来力抗我镇西军?”翟则武神色锋锐道。
柏远山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了那里,望着眼前举火而分峙相对的人马,眼神自定,也不转身,只脚步往后退去几步,直至站在了门殿的台阶之上。
文冠瑁珠。
那一双眸子但一沉,道,“今夜未明,子时三刻之间,有身着夜行衣的贼子数人不等闯入西陵王府,意欲偷盗行窃,其行未果,被王府守卫撞见,恼羞成怒之下与之大打出手,杀伤府兵若等,由此——死于万箭穿心之下,得乱刀生剐!”
柏远山站在了门阶之上,冷声道,“杀!”
行走极暗之中的人,再也不受太阳所庇佑,再也无法出现站立在那光明正道这上。
再没有了那一身官袍加身,皇命加持,帝师传后之人的身后做倚,他将譬如一夜蝼蚁逝去,寒叶凋逝,无人问知。
在这一夜里,将死得悄无声息。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朱袍玄带不折眉首不可攀登的祁大人,已在那一日法场之上的那一跪中,彻底的死去。而今夜,这一具残留下来标志着祁青鹤名氏的躯壳,亦将消亡而去。
“封绝府院一应生路,此次来闯王府一干人等,不予一人活口!杀无赦!”
一战激发!
最先动手的是布满了墙院的弓箭手,搭架了一排又一排的弓弦满盈,震弦中,只在一瞬间,便看着无数支箭矢飞落如雨,更似一张滔天的巨网一般布杀而下!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