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的迫得那把剑偏斜了三分。
那剑锋擦着他的面而去, 只割下了贴于鬓角的一缕青丝。
青丝断落。
祁青鹤脸上的一道血痕醒目非常。
“你当真……于我再也没有了一丝的情意?”他柱着剑,一身的墨衣晦暗,颜冷如玉之下, 那一双望着她的眸是一片的尽灭无华, 寒然全死。
那一把暗器飞出时,镇西军的副将翟则武已领着一众埋伏在一旁的人冲了出来。
重靴玄甲,冲进来的人穿梭如林。
只站在人群中的女子提着剑站在了他的面前, 面容生冷的望着他, “我此生于你, 只有恨不绝!”
祁青鹤柱着剑跪在了那里望着她。
他低下了头, “恨不绝……”
那一声低喃, 人却似是有了几分的恍惚痴色, 带着几分的嘲弄与哀切。
祁青鹤低头自嘲道,“我千方百计的救你,想要你远离这一片是非之地,你却是一心只想着报复我,甚至不惜再一次投靠了西陵王府……你当真是无药可救。”
仲藻雪站在了他的面前,“现在知道,怕是已经晚了。”
祁青鹤低笑了一声,“哈……”
仲藻雪举起了剑,面容尽是一片决绝,“黄泉路上,再去后悔你的这一番自以为是的天真与愚昧罢。”
祁青鹤没有再说话,只是柱着剑像是力有不支一般的栽倒了下去,得一旁的翟则武搀扶了一把,整个人看上去血色尽褪,一张脸上更是苍白如纸。
翟则武见他这个模样心里有惊,“祁大人!”
“看来即便是只忠心于皇上的镇西军如今也已倒向了沈钰。”一旁的柏远山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