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那个做什么?”他问。
“听说绑在一起就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啦。”新妇说起这句话的时候脸禁不住红。
“不过是打了个结风一吹就散了。”他说。
“……”
“而且挂得太多,树枝会被压断。”他接着再说了一句。
“……”
“挂根绳子在树下我觉得不妥当。”
换个颜色总觉得像上吊的玩意。
知道他想成了什么。
贤淑的新妇听着又好气又好笑的推攘了他一下,嗔道,“相公想什么呢!那是姻缘结!”
“……”
相思年年发,相思年年长。
这一棵挂满了无数人情长的相思树却至今屹立,任凭着风吹雨打日晒雨淋,只静默的立在那里无声的见证了一对又一对的璧人情好。
那是他之前不识的恩爱会,错过的姻缘好。
纵是真的只是打了个结挂上风一吹就散了,但是至少当这一个结由两人亲手扎上去时就留于了心。
于昼夜长在,此生不泯。
——然而那个时候他却是那般的不解风情,没有明白这一个道理。
“……”
负着那一把寒朔的剑。
祁青鹤站在了那一棵相思树下久久的望着,目光穿过了那一条又一条在寒风中吹起来的相思笺,看着那些缎子交织的密集,好似一条藏在了另一条的下面,一条藏在了另一条的前面,交错盘织,尤其是在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只能看见那一条又一条的相思笺却是全然的看不清系扎的根头在何处。
就这样望得出了神,却是眸子忽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