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是我大意了。”萧印星强行挽尊,“下回绝对不会了。”

“你还有下回?”萧闯声音拔高,怒视着萧印星,他转头去找苏韫释,“苏祭酒,我觉得你们国子监只教书育人实在不够,还是要多学些拳脚功夫,这样日后若有危险也不至于手忙脚乱,无力应对。”

“英国公说得有理。”苏祭酒也正琢磨着给这群无法无天的学生们一个难以忘怀的教训,一听萧闯这么说,他登时眼前一亮,有了想法,“我这就去向陛下禀告这件事,为国子监众学子强悍体魄,丰富课程。”

萧印星坐在旁边看两人一来一回就这么草率地定下了一件大事,不由傻眼,“不是,爹,祭酒,你们不能这样啊!”

哼,萧闯鼻子出气,这时候你到知道爹了,晚了。

苏韫释也笑眯眯地看向众人,“我也深思熟虑过了,让你们这群年轻气盛的少年每日枯坐在课室确实是难为你们了,正好借此机会,国子监准备聘请先生为你们强健体质,让你们每个人都能得到充分的锻炼。”

您什么时候深思熟虑过啦!

看着苏祭酒的笑容,众人突然感觉一阵恶寒,这时,恐怕也只有王溯这种粗神经才会以为苏祭酒年纪上来,人变和蔼了。

萧印星不死心,试探地问道,“祭酒,是让我们学习马术骑射吗?”

若只是君子六艺那还好,这些他们早就学过。

做什么美梦呢,傻孩子。

苏祭酒摇摇头,笑得越发开心,“当然不是了,马术骑射之类的国子监早就有此课程,没有新意,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制订此前从没见过的新奇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