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颂当时心底一惊,莫非真有人看见了,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若他们真有证据哪里还会叫他来问话,怕是直接送进刑部大牢去了。

思绪回转,刘颂决定用当初安排的那一后手。

“这……这怎么可能啊?他明明……”

“他明明什么?刘颂,你还不从实招来!”

扑通一声,刘颂跪在地上,他面容惊慌又愧疚,“是,我说,其实我昨日留在国子监不是因为家中有事,而是因为穆少爷的吩咐。”

“穆青阳?!”吴煜惊呼,这国子监姓穆的除了穆青阳还能有谁。

怎么又扯出一人?曲知节知道穆青阳,这次鬼神之说就是从他那流传开来的。

“他国子监一个学子,如何指使得了你,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刘颂狼狈地坐在那里,到了这时,他似乎也看开了,到豆子一样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大人明鉴,我虽为国子监助教,但家中却又个不成器的弟弟,每每赌钱都少不得我为他填补,日子一久,便是有再多银钱也都被他挥霍空了。而那穆少爷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事,他在开学那日找上门来,扬言让我为他做点事,事后会给我一大笔费用,我那时正为债务烦恼,也不知怎得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下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穆少爷是想在国子监宣扬起鬼神之说引人注目,若能引来锦都全城热议那就更好了,他说这话时意味深长,总让人感觉他还有些别的目的。”

“你可知他还有什么目的。”

“我不得而知。”刘颂摇摇头,“我那时满心债务,根本无暇关注其他。”

“那他让你做了什么?”

“他让我出门帮他买了一套装神弄鬼的行头,并时不时监察一下这件事在众学子之间的反响,而他自己为了摆脱嫌疑,在第一天自导自演好后就先回家了,等到了晚上,他才从外墙翻进来与我联系。”

他的话音刚落,大家就气愤地声讨起来,俨然是已经相信了刘颂的话,“原来是穆青阳这家伙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