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问:“班长……没事吧?”

秦津环顾四周, 说:“没事……我们可能需要单独待一会儿,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们。”

余良垂眼, 嗯了一声。他握紧的拳头里, 还有一点点黏液,他也不想去什么安全的地方, 只想待在这里,尽管他心里知道……父亲已经不在此地。

秦津抱着宁烟岑离开了实验室, 随便找了个行政办公室进去,关好门。

办公室里有一张很大的沙发, 他想把宁烟岑放那上面,宁烟岑却死死拽住了他,不愿意松手。

就在实验室拥抱的一瞬间,两个人的肌肤接触,就像火星点燃了一桶石油。点爆了宁烟岑的大脑,让所有的理智灰飞烟灭。

宁烟岑喘得厉害,他所能迸发出的力气已经超过了一般人。他抓住了秦津的小臂,在男人的手臂上抓出了深深的印痕。

还不够。

要再近一点。

他太热了……而秦津的身上是冷的。刚才那个拥抱是多么舒适啊。

宁烟岑用力,把秦津拽得一个踉跄,也跌到了沙发上。

秦津伸出胳膊,抵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脸色酡红眼神混沌的少年,轻声说:“宁烟岑,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坚持到吞食进度百分百,把陨石的力量全部消化,所有的不适和不合时宜的渴望都会消退。

回答他的是少年的手抬起来,插入到他的发间。

宁烟岑摸了摸秦津的脑袋,摸了摸秦津的耳朵,摸了摸秦津的五官……然后那双热得发烫的手摸到了秦津的颈后,非常用力地压着他的后脑勺,把秦津的脑袋压低,而宁烟岑自己则仰起脸,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唇紧紧地贴到了秦津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