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丝毫不敢停留查看, 只得摸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努力往前走。
好在?这条密道并?不算太长,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人就已经来到了另一边的入口处。
这边的入口开在?白宴茶的寝房角落, 平日里?上方放着一处落地山水画花瓶, 要想上去就只能敲门,让房间里?的人将花瓶挪开才?行?。
“叩叩叩。”她敲了?敲顶上的活动?木板,声音在?逼仄的密道中来回飘荡, “宴茶, 是我。”
她一边敲着一边焦急地看向身后, 生怕那个怪人会跟上来。
然而就这样敲了?一会儿之后, 头顶依旧没有丝毫动?静。
在?黑暗中等待的时间极为漫长, 薛蓁蓁咬了?咬牙,决定试试用蛮力将头顶木板撞开。
她手已经撑到了?木板上, 做出?一副要往上硬顶的架势, 正想用力时,只听得“吱呀”一声。
——木板被人打开了?。
白宴茶提着灯笼俯身看向她, 在?他身后,房门大大咧咧敞开着,向内不断吹着冷风,卷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面上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疲色, 在?看清薛蓁蓁的模样后, 眉眼倏地温柔了?许多。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薛蓁蓁把“想你了?”三个字都?放在?舌尖了?,只是才?刚一张口, 就被疼得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精神高度集中时,她都?忘了?腿被挂伤了?,现在?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小腿火辣辣的疼。
白宴茶见状赶紧扶住她,像拎小鸡一般把她从洞里?捞出?来之后,顺手将桌上的烛台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