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贤远点点头:“如此说来,槐花也不错,香气四溢,晒干后也易于保存。”
楚晚红想了想,开口道:“那怎么不直接摘果子吃?桃花掉了结桃子,梨花掉了结梨子,个儿大又管饱。”
此话一出,空气顿时?安静了。
顾贤远皱了皱眉,不太想理会?她,将目光收回到自己手上握着的糖勺上。
薛娥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将话题引回到了糖画上。
“先别管果子的事儿了,你看,你这?老虎尾巴可以再往后面画长一点,现在?看起来就跟兔子尾巴一样。”
楚晚红疑惑地指了指顾贤远的案板:“可他的那只不也是这?样吗?甚至耳朵也是长长的,身体也胖乎乎的,怎么看也不像老虎啊?”
顾贤远脸都快黑了,嘴角抽了抽:“因为我?这?只不是老虎,它就是兔子。”
……
如此之类的对话,数不胜数。
终于在?一日店铺打烊后,楚晚红憋不住了。
“所以我?哪里说错了吗?”她苦恼地撑着头,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成了话题终结者,“他们怎么都一副不想跟我?说话的样子呢?”
“嘶……”
薛蓁蓁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脑瓜子疼得很,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回答她。
其实楚晚红也没做错什么,要怪就只能怪顾贤远不吃笨蛋美人这?套设定,白瞎了她这?副好皮囊。
想到这?儿,薛蓁蓁叹了口气,愁容满面地盯着眼前?跳动的烛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