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只?是他曾经作为杀手的直觉罢了, 对于普通人而言,顾贤远这副伪装还是相当成功的。
为了避免被眼前人看出任何异常,他目不斜视地看向对方的双眸,眼神没?有?丝毫闪避。
“不知道。”他面色淡然如水, 语气?平缓, “若公子找白某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那恕……”
“咳, 自然不是这事?。”顾贤远率先移开?视线,焦点落在不远处的石块上,“在下只?是好心,想给白大人提个醒罢了。”
白宴茶拧了拧眉,并没?有?接话。
毕竟明?面上,他没?有?跟顾贤远有?过任何私事?交集,自然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此时自然是说得越少越好。
两人仿佛已经陷入了一场无?声?的博弈中?,不出意外的话,先着急的人将会在这场博弈中?失去主?动权。
顾贤远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跟眼前人周旋。
因此不等白宴茶回?答,他便接着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去。
“白大人竟一点都不感兴趣吗?”顾贤远勾唇,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即便此事?与薛小娘子有?关?”
白宴茶藏在袖中?的手指僵了一瞬,面上却未反应出任何异常。
“什么意思?”
顾贤远以为他上套,神色轻松了几许。
“本朝不允许官商通婚,白大人却依旧不避讳此事?来店里,况且,昨日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怕是整个柳县的百姓都知道景王与她的婚事?了。”说到这儿,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宴茶一眼,“白大人竟不担心有?人会因此参你一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