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贤远本来假装不?在意地听着,却?在捕捉到“和薛家两位姑娘关系又?极好”这几个字时,神色骤然凝滞。
白宴茶和薛蓁蓁之间的感情,他多?少是知道?一点的,但先前为了一己私欲给顾淮安赐婚,这件事他倒从未放在过心上。
可这“和薛家两位姑娘关系又?极好”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这姓白的见与薛蓁蓁婚事不?成?,决定转变策略,趁机接近薛娥了?
他心中顿时升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若真是如此?,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还真不?一定能竞争过白宴茶!
他眉头紧锁,周身?气压骤降,有几个本想趁机挤上去的人见状吓得连连撤退,本能地退避三舍,不?敢再将他视为软柿子。
顾贤远冷哼了一声,心思却?不?在这群人身?上。
得想个办法?,让这浪荡子重燃对?薛蓁蓁的热情才行,最好让他彻底打消对?薛娥的想法?。
而此?时,后?院中。
他口中的“浪荡子”正忙着给客人们解说绘制糖画的要领,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今天子当?作了情敌。
“握住勺柄末端,别?太靠前,否则会烫伤。”白宴茶指了指身?旁人的手指,意思是让她再往后?面退握几分。
周围人都?朝这位今日被白大人第?一个指导的客人投来了艳羡的目光,丝毫不?知道?这个客人本人却?极度不?自在。
妍妍撅了噘嘴,垮着一张苦瓜脸,可怜巴巴地在案板上用糖勺涂涂抹抹。
她今日本来是来找她的薛糖哥哥玩的,可没想到薛糖今日有事去了学堂,至少还得等上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百无聊赖的她听说店里可以让客人们自己制作糖画,这才来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