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贤远闻言思索一番,不?由心动了。
他看向顾淮安的神色中终于带了一分赞许之意:“这法?子倒是挺有新意,朕还算没白疼你。”
说罢,他掂量了一番手中的药瓶,倒出一颗摊在手心中,随后?拈起一颗吞了下去。
薛蓁蓁简直如坐针毡,如芒在背,看得差点心肌梗塞。
但她想走也走不?了,只能眼睁睁顾贤远的面容逐渐变样,最终化成?一个她没见过的人的模样。
“如何?” 顾贤远看向顾淮安问道?。
“倒是挺像五弟的,只不?过皇兄最好还是别?再用五弟的身?份了,免得让她起疑心,就随口编成?某个外地富商就行。”
顾贤远默默听他说完后?,看向薛蓁蓁。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薛蓁蓁露出一副职业假笑?,一时间不?知道?该答“听到了”好,还是答“没听到”好。
好在顾贤远也并不?是在真的想在这个问题上为难她,轻飘飘地移开视线后?说道?:“无论你听没听到,刚才发生的事,都?不?可泄露给薛娥,若有泄露,朕便一律当?作是你说出口的。”
薛蓁蓁自己嘴还没张呢,顾淮安便立马替她应下了。
“蓁儿是聪明人,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皇兄不?必担心。”
顾贤远点点头,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知道?就好,朕现?在便准备‘回京’事宜,严林——”
他刚脱口而出严公公的名字便顿住了,手抖了一下,眸中一瞬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神色。
严林已经被关押起来了,虽然此?次出行带了不?少随从,但此?时能服侍他的人还真没一个能叫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