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折竹又搬了几坛酒进来,“方才不是说了嘛!喝酒啊。我五年前酿得美酒,今日启坛,刚从树下挖出来,瞧瞧,还沾着泥呢!不开怀畅饮一番怎么行!”
闻折竹很会酿酒,五年前他在日沉阁庭院里埋下一批十年启封的酒,今日却提前将它们尽数启坛。
大堂内一阵无言沉寂,黑猫从天冬的膝上跳了下来。
天冬如梦初醒般笑起来,“闻叔酿的美酒最是醇厚芳香,我等了许久,终于可以再尝上一口。”
“一口怎么够!”
闻折竹大笑,他站在门外,银白的发色被迟暮的夕阳浸透。
一坛酒从门口处飞掷而来,云灼伸手,稳稳接住。
云灼一手揭开红布封,“这一次,闻叔连酒杯都不准备了吗?”
闻折竹其实准备了酒杯,一套光润柔和的羊脂白玉杯,本是六只,好事成双的吉利寓意。
流萤与天冬,云灼与星临,闻折竹落座后,五人各倾一杯酒。
偌大日沉阁,其实只这么几个活人。
只是以前有众多木傀儡,惟妙惟肖似真人,在楼阁里来回走动,只远远看上去显得热热闹闹。
日沉阁那些耸人听闻的传言,得益于无人敢靠近这毗邻寻沧王宫的恶名昭彰之地,也得益于日沉阁接悬赏只挑贵的接,越贵越困难,越困难越不是常人之力可做,出色完成世人望而却步之事,成就了一桩桩惊悚传闻。
星临坐在流言之地,看着流言中的几位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