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想说什么,荼蘼却掀开帘子, “娘,我裤子破了。”

男人呼吸一滞, 是慌忙从床上坐起来,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荼蘼。

半湿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 清水洗去了灰尘,那张精致的面容得以展现,宽大的连衣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半个香肩裸露在外,看得男人只恨不得撕开那碍事的裙子。

女人的脸黑得不能再黑,男人这色眯眯的样子,让她恨荼蘼恨得牙痒痒,不仅勾引她的儿子,还勾引她的丈夫,早知道她当初就该把这小骚货给溺死!

男人拍着床板,不论是模样还是声音,完全变了样,仿佛他不曾对荼蘼拳打脚踢过。

“到爹这儿来,让爹帮你看看。”男人说完,又嫌弃地将女人赶走,“你去铁柱那儿看看。”

女人知道男人的脾气,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她一定会被男人打。

女人走出房间,临走时又控制不住地剜了荼蘼一眼。

屋里只剩男人跟荼蘼,他抽了一口旱烟便跳下床,又将荼蘼抱上床。

荼蘼的挣扎在常年干农活的男人面前,连看都不够看。

那浓重的烟味与晋江不让写的碰触让荼蘼感到不适,在原女配的记忆中,这种情况已是经历多次,屈辱、仇恨,还有无法摆脱的绝望感,荼蘼都能真切地感受到。

欲望在心底燃烧,烧得男人喉咙干涩,他胡乱解着裤子,只想快点掠夺这该死的柔弱。

脖子微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划过,让男人直接愣住。

鲜血不受控制地向下流,男人满眼错愕,惊慌地捂住伤口,“你”

刀扎进男人的脖子,鲜血四溅,连带荼蘼的脸上都是,可她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惊,“不好意思,刚才偏了,现在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