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寡淡,连点油、盐都舍不得放,荼蘼喝了口热汤,身体暖和不少。
果然没什么好事,进了房间会发生什么,女人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如果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会带原女配去堕胎呢?
为了自己的男人,就献祭女儿。
女人道:“这父女之间,哪儿有隔夜仇的,你爹其实很疼你,只是他喝了酒,脾气上来就爱犯浑。”
话音刚落,女人又补了一句,“你千万别怪你爹。”
荼蘼的埋头吃饭让女人不知该说什么,这怎么比大黄还要像狗,就知道死吃。
“娘先去给你烧水。”
女人一转头,脸上写满厌恶,这该死的小浪蹄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还是得跟孩儿他爹商量商量,把荼蘼早点嫁出去,省得她到处发骚勾引人。
一碗面下肚,荼蘼总算是吃饱了,如果再有点肉吃,那就更好了。
荼蘼站起身来,就吃这么些吧,不然一会儿活动不开。
荼蘼走到茅房,门前的椅子上放着一连衣裙,是由女人的旧衣服改制,女人不会那么好心,除非是到了该她“伺候”男人的时候。
“嘎吱——”
门被关上,荼蘼解着扣子,她突然看向窗户,一双眼睛正盯着她。
“铁柱哥,是你吗?”
被发现的铁柱慌忙蹲下身来,还没等他开溜,就听荼蘼道:“在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进来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