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对男人道:“孩儿他爹,别打了。”
“砰——”
手里的凳子向女人飞去, 男人怒骂道:“操你妈, 你敢管我!”
女人被男人的怒火吓了一跳, 连拿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
眼看着男人就要甩女人一巴掌,铁柱道:“爹,别打了,影响吃饭。”
男人收回手,他不会对儿子怎么样,因为儿子是他的脸面,人怎么会打自己的脸呢,疼都来不及。
男人摆了摆手,“吃饭吃饭。”
荼蘼从地上爬起来,桌上没有她的碗筷,地上倒是有一个空碗。
不对,也不是她的,是一条大黄狗的。
荼蘼迈着步子,只稍稍动一下,就疼得她身体发颤,她撑着门走出门口,身后传来一家人的嬉笑声。
“铁柱,你正长身体,这鸡腿你吃。”
“孩儿他爹,你也累了,吃个鸡腿。”
原身的房间很简陋,简陋到就是用几块破木板跟木头随意搭建,既不能挡风也不能遮雨,连对面的大黄狗住的棚子,都比她好。
荼蘼坐到茅草堆上,因为没有太多工厂排放的缘故,连夜空里的星星都格外的耀眼。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私处流出,小腹的疼痛又一次加重,荼蘼低眼,鲜血打湿了裤子。
“启动医疗功能,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