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宽慰道:“姐姐别担心,镇北侯世子已无性命之忧。”
荼蘼垂下眸子,手落在茶杯之上,“只是这回失去了一只手臂,那么下一回,会失去什么?”
“命吗?”
南宫婉不敢深想,罗将军是凤沁瞳的人,所做的一切皆受命于凤沁瞳。
明明可以,却不去做,这不就是想要兄长的命吗?
既然兄长都被如此对待,那么父亲还远吗?
一旦父亲出事,那整个南宫府
“姐姐,其实你可以改变现下这个局面,你想想你之前所做的事,看起来能够保南宫家所有人的性命,可实际呢?”
“陛下照样不顾一切地对付南宫家,不论是兵权,还是姐姐,她都想要。”
荼蘼的手搭在桌上,身体前倾,悄声道:“妾可以实话跟姐姐说,此事确实是陛下授意。”
原先那朦胧的双眼已经转为犀利,似乎要透过那双媚眼看清眼前人所有的思绪,“那贤妃不就能如愿了吗?”
这是试探,试探她的意图,试探此事的真伪,可同时也代表那颗种子已经在南宫婉心中发芽。
不论真假,只要凤沁瞳还坐在皇位上,这一天总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