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破地方,不仅恶臭难闻,还有老鼠和不知名的虫子,巧晴难以想象南宫婉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
巧晴走上前去,一句话还没说,便泣不成声。
荼蘼左右打量这天牢,看起来甚是牢固,常人怕是想逃都逃不出去,说不定还有机关陷阱,更别说眼前这些身手不凡的“狱卒”。
凤沁瞳这是害怕有人劫狱呀。
待巧晴情绪平复许多,又开始关心起南宫婉,她问了其诸多问题,可说着说着,竟又哭了。
荼蘼恐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便道:“你们都出去吧,本宫要跟皇后娘娘单独待上一会儿。”
巧晴可不敢让南宫婉跟荼蘼待在一起,这万一荼蘼又陷害南宫婉怎么办!
只是留下的话还没道出,南宫婉便道:“巧晴,你也出去吧。”
“这”巧晴面色焦急,“娘娘”
南宫婉向其摆手,“去吧。”
巧晴无奈,“是。”
经过荼蘼身边时,巧晴又不自觉地看着荼蘼,只恨不得将也荼蘼拖出去。
荼蘼早命人抬来桌椅,而桌上则摆放不少美味佳肴。
没了闲杂人等,荼蘼与南宫婉一道入座。
荼蘼拿过水壶为其沏茶,“姐姐这几日在天牢之中,都是怎么度过的?”
“吃、喝、睡。”
荼蘼浅笑道:“那姐姐还真是无趣,都不会给自己找找乐子。”
南宫婉注视着荼蘼手中的动作,淡淡道:“醒着的时候,便想想前尘往事,睡着了便由不得本宫。”
“看来妾还是想得不周到,应该给姐姐拿个木鱼过来,也好让姐姐敲上一敲,如此倒也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