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嫣激动道:“是那个贱女人!”

“你们太蠢了,一点儿都不团结,不然还能在外面多待几天,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又何必早早地进来呢。”

荼蘼低眼,看着地上的婚纱,“穿上。”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知道你最关心的问题。”荼蘼对上颜嫣的双眸,“其实有人记得你。”

本就快死去的心,又立即燃烧起来,颜嫣焦急道:“是谁?”

荼蘼不答,目光也移到了别处。

颜嫣不想穿,可是她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谁记得她存在过,哪怕她只留下了一点点痕迹。

颜嫣换上了婚纱,与其荼蘼说是在看颜嫣,倒不如说她是在看这件婚纱,在她的眼中,婚纱散发着靛青色光芒,煞是好看。

荼蘼嘴角带着笑,“很合身。”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荼蘼道:“在我去温哥华的时候,遇到了南竹,她被大学除名,失去了孩子,无家可归,在红灯区站街,没有钱,没人帮她,只能委身不喜欢的男人。”

听这话的意思,一个猜测涌上心头,眉相互靠拢,颜嫣道:“是南竹?”

“其实南竹就是荼蘼。”

颜嫣只觉得可笑,南竹怎么可能会是荼蘼,不论是身体还是脾性,她都对南竹了如指掌,这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你什么意思?”

“没想到我的命在黑市这么值钱,我本来应该死在温哥华,你不觉得卸了妆的南竹,跟我有些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