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又道:“她取代我,成为了荼蘼,她也是唯一一个记得你的人,只是后来,被严衍关进精神病院了。”
光靠南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可能做到这些,在温哥华跟荼蘼有关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舅舅。
唯一的外甥女死了,他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但可惜南竹这颗棋子沦陷了。
颜嫣脑子里嗡嗡作响,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南竹对她这么狠,不可能会记得她!
可是南竹回来的时候,对她也是温柔体贴,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忽略了南竹的真心。
她想起在温哥华的时候,南竹就算知道了她在外面有女人,也对她百般容忍,她也曾看过南竹偷偷掉眼泪,纵使如此,南竹却总会在深夜时,给她留一盏灯,等她回家。
颜嫣又哭又笑,不,不会的,南竹就是存心要害她!
颜嫣捶打着玻璃,“不可能,不可能,是你骗我!!!”
荼蘼不想跟她争论这些,因为没有任何意义,“多亏了这间精神病院,有个国家的研究人员很想探知灵魂的奥秘,颜虹把你给卖了,你回不来了,再告诉你个好消息,你的继母有了孩子。”
荼蘼向颜嫣凑近稍许,柔声道:“你被抛弃了,现在彻底没人会记得你了。”
荼蘼轻笑间,将报纸也递了进去,“看看吧。”
“4万年,真长啊。”荼蘼扫了颜嫣一眼,便起身离开。
报纸随着发颤的手抖动,文字涌入颜嫣脑中,她摇着头不敢相信,嘴里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我没有病,我没有病!”
“我没有病没有病”
报纸被揉成一团,严衍跑向房门,又拼命拍打,大喊道:“荼蘼,你给我回来,回来!”
“荼蘼,我不许你走,你快回来!”
医生被这动静吸引,又连忙过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