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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枯败的树林中,她们互相?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

放肆的时间太久,等放过彼此的呼吸时,月光褪去鲜亮,打碎一地的阴影。

秦宴唇瓣嫣红,她道,“你是毒药,沾了一次就上瘾了。”她的意识漂浮在半空看着她对纪舒绡所做的一切。

一开始的不耐烦与?嫌弃,与?现在的相?吻,中间也?许隔了天长地久,但其实只过了不到一个月。

以至于?秦宴都为自?己无师自?通的吻技感到讶异。

她纠结又贪婪,忍不住说,“酒醒后,你还会记得吗?”她希望纪舒绡记得又不希望她记得。

“你和我从来都不是一路人。”秦宴自?嘲道。

纪舒绡寄人篱下,可?得到的感情都是真实的,而她看似风光无限,背后的心酸只有自?己清楚。

她不想回去,也?不想让纪舒绡回去,便借着今夜的“酒劲”,揽着热源,徐徐说道,“今日是我娘的忌日。”

“她会吹笛子,也?教会了我,我和她相?依为命,在她死?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我是皇子。”秦宴也?觉得荒唐,她笑了下,“不,你也?知道我并不是皇子。”

“她让我扮成男孩,因为根本没人在意,就这样?隐瞒下来,我不敢让宫人伺候,自?己沐浴,自?己穿衣,秦荇领人在我身上点火时,我也?不敢将外衣脱掉。”

秦宴沉浸在幼时的记忆中,找来找去,也?没有任何能?让她感到幸福的时候。

或许是有,她娘抱着她吹笛子的时候,晒着暖暖的扶光,秦宴很想变成一只猫窝在膝头。

假如她娘在吹完笛子后,没有打骂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