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镜子里的女人模样?出神。
像她这种?人,是不配拥有感情的,秦宴也?未曾越界过,唯独纪舒绡是个异类。
她似有困惑一般盯着纪舒绡的脸。
诚然纪舒绡是美的。
但,足以能?让她对她心怀爱怜吗?
当那串眼?泪流下来时,秦宴的掌心接上了她的泪。
她着魔了一般,慢慢蹲下来,垂眸看着纪舒绡,“哭什?么。”喟叹一声,因为练武而不甚嫩滑的手从她的下巴游移至她的眼?角,拭去了泪。
眼?泪是温暖的,这点湿润的热度太容易在寒夜中滋养隐秘的欲、望。
羊奶酒的香气随她轻浅的呼吸洒在秦宴面颊,她也?浸了点醉意,否则,为何她会慢慢在靠近她。
纪舒绡半阖着眼?,仿佛坠入了一个不甚美好的梦境。
她一直在低泣,“别去了,我们回家吧。”
秦宴问她,“回家,回去哪儿?”
“你跟我一样?,都是没有家的人,孤零零一个。”她让纪舒绡靠在她怀里。
纪舒绡听到她的声音,眼?眸睁开,覆盖一层漂亮的水光,她的手放在秦宴脸侧,“是你啊,真的是你。”
两个人越靠越近,当唇瓣相?触之时,从紧密的唇齿中溢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