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心里难受,爱钻牛角尖,前几日我不过关她禁闭,她就同?我闹绝食偷跑出来,我正急着找她,情急之下,遇到四爷,便求了让他帮忙。到处都找过了,想?着三?爷往日跟太子兄弟情深,没准这孩子怀念,就跑到三?爷你府上?来了。”
果?然,秦宴听了她的一番鬼话,半分?都不信。
眸光射向纪舒绡,看得她手脚发?麻。
“绡夫人巧舌如簧,其实是想?来试探我有没有抓住秦北悠。”秦宴直来直往。
秦荇习惯他的毒舌,可纪舒绡第一次同?他交涉,差点舌头绊住贝齿,不明白他就这么扯下她精心捏造的遮羞布。
大概是想?赶紧送客,秦宴以指挑开茶盏,望着杯中漂浮的茶叶,“没有。”
纪舒绡手抓住椅把,眼睫缓缓眨了眨。
半晌,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扭脸问秦荇,“他说什么?”
秦荇好脾气解释,“他说没见到悠儿?。”
所以……
纪舒绡抿唇,她费心思找来秦荇作伴,还真是多此一举。
秦宴这人。
太过一言难尽!
纪舒绡手指蹭了蹭莫名发?热的耳垂,尬笑两声,“是我唐突了。”
秦宴将杯盏扔在桌上?,滚出一圈声响,“夫人不信?”
纪舒绡的心也随着那轱辘声缓起忽落,心口不一,“当然没有。”
“三?爷说的话,我肯定是信的,你是长辈,不会跟悠儿?胡闹计较的。”
“再说了,三?爷话里也是吓人,什么抓不抓的,被外?人听见,还以为你和悠儿?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纪舒绡站起身?笑了笑。
秦宴不置可否,“你我他,哪一个算是外?人。”他失了虚与委蛇的兴趣,“我还有事,绡夫人同?四弟愿意留多久就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