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厌恶与纪舒绡纠缠争论。
与她多说的这几句已经到达他的极限,侧目面无表情说道,“绡夫人作为太子府中的人难道不知道,不该与我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他这样坦然,纪舒绡愕然无比,他连装都懒得装,这人怎么那么嚣张。
纪舒绡心内掠过一个念头,莫非秦北悠真不在他府上?。
念头刚起被纪舒绡硬生生按下去,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纪舒绡冷静下来,“三?爷指的是什么?”她装作懵懂。
秦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
越发?觉得纪舒绡是个粘人的狗皮膏药。
他的视线在纪舒绡和秦荇身?上?淡淡划过几个来回。
秦荇虽然爱装好人,但也不喜惹上?麻烦,跟这个绡夫人一同?出现在他面前,绝对是有重?要的事情。
纪舒绡迟迟不说,秦荇也不离开……
秦宴袖下的手指动了动。
路上?偶遇的少女通红夹杂着恨意的眼眸如一簇火焰崩开。
秦宴懒懒散散笑了笑,原来是为她。
纪舒绡见他脸上?有诡异笑容逝过,正要开口追问,就见秦宴细白纤长的手从苍蓝色袖中伸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想?来绡夫人是个聪明人,既然坚持,那我便敞门相迎。”
他的态度突然转变,纪舒绡悄悄留个心眼。
秦荇也不敢掉以轻心,陪着纪舒绡进去。
秦宴府中如他这个人,清简疏离。
冬日没有梅花点缀,只有掉了叶子的树桠立在院子里,姿态怪异,萧瑟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