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纪舒绡擦擦溢出来的眼泪水,“那他的名字呢?可知道?”
“当年他入嫦月派是假名字。我认出他来后,他不觉丢脸,反而在燕雨盛面前将自己的所做所为添油加醋描述一通,燕雨盛觉得丢脸罢,差点哭了。我也知晓他真正的名字,燕雨泽。”
“倒是个好听的名字,只是人么……”纪舒绡又是摇头一笑。
“当年他下山时,只说日后有缘相见,未曾告诉我家住何处,我也当是相逢一场,拜别后各走各的路。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再次相见。”
听冬娆雪的语气,很是怀念唏嘘。
纪舒绡心思一动,“那燕雨泽也是位俊秀男儿,你又同他有恩,少年慕艾实属正常。”
“舒绡姐别误会,我同他只有同门三月之谊,他醉心剑术,也无风花雪月之意。”冬娆雪反驳的极快,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我开开玩笑。”纪舒绡顿了顿,回道。
冬娆雪也觉失态,敛下盈水杏眸,“实不相瞒,这几日梦里总是见到师父和嫦月派弟子,那颗合欢树依旧茂盛如火,独独缺了我。见到燕雨泽时,恍若看到弟子们聚在镰月峰迎风比剑。”
纪舒绡心下一紧,生怕冬娆雪哭了。
“如今我和阿茉也算是你的家人。”
冬娆雪抬眸,有未散的哀伤。
纪舒绡握住她的手,“我知你想家,放心,不会太久的。”
她总是有安定人心的力量,便是冬娆雪作为大师姐,也自愧弗如,艳阳下,纪舒绡颜色腻理,绯色然然,冬娆雪反握住她的手,重重点头。
她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