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娘。”
“谢谢岫岫。”
许姑姑目光隐蔽地四处寻觅程行彧的踪迹, 却什么收获都没?有, 不禁问?云岫:“杨夫子,今日就只有顾家姐弟来?访,再无其他人?了?”
云岫睨了她一眼, 不解说道:“难不成还有其他人?要来??”
这幅无所动容的样子可不像是见过公子,但话已问?出?,她只好憨然笑称:“我以为?和?他们姐弟走得近的鲁鲁也会来?, 没?曾想就来?了他们姐弟二人?。”
云岫笑笑:“他也是懂进退的,今日就顾秋颜姐弟来?了。”轻轻顺了顺阿圆头上的碎发?, “许婶,早点歇息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呢。”
“诶!”许姑姑应下,带着安安和?阿圆去?洗漱,心里却还在挂念着,公子究竟又去?哪了?
直到小院烛火熄灭,程行彧依然站在那棵蓝花楹树上,躲在暗处的阿九想不明白,要找的人?已近在眼前,怎么就不进去?勒?
程行彧在怕,怕云岫不要他!
她才智卓越,风采高雅,是缙沅书院的女夫子,是快马镖局的…乔夫人?,而他如今一介白身,除了一副勉强入眼的皮囊和?些许家财,他再无其他。
如果他向云岫表明自己愿意做她信中所说的赘婿,她还会要要自己吗?若是她不要,那他又该如何?
程行彧闭眼沉思,倾听冬日的缙宁山,有风声,有虫鸣,有他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思定,谋定,终于睁开了眼睛,银月高挂,万千星辰闪耀,他笃定自己还是舍不得放弃那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