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也想见识见识,看这姑娘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头戴帷帽的云岫也不怕人认出来,索性直言道:“《药典图鉴》已熟记于心,还有甲乙丙丁四个区位的书籍也已全数记下。”
典阁主的脸僵住,笑意消失殆尽,昂然挺立的身姿也微微颤栗,面上更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你十日记下了《药典图鉴》?还是整册?”
连店小二都呆傻在一旁,围观百姓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在场众人都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或是姑娘说错了。
《药典图鉴》是药典阁镇阁之宝,药典阁又可谓是云水最珍贵的财富,把《药典图鉴》记下岂不是把他们的宝贝搬走了?!
气氛不对,云岫暗叹一声糟糕,她弄巧成拙好像要坏事了,急忙找补忽悠:“持胡椒花竹牌入阁虽不能笔墨记录,但凭心记能记下多少便是多少,小女应该没有违规。”
若是今日被扣在这里,那她该如何是好?一孕傻三年,多年未出远门,竟松了防备之心。
典阁主听出她语气间的紧张,也扬手安抚她:“小友莫慌!莫慌!入阁者能记多少药典全凭个人本事,有老夫在,整个云水县的百姓都不会为难你,老夫只是想确认你当真背下全册《药典图鉴》?”
他目光诚挚不似假话,但云岫却不愿再在众人面前暴露更多。
典阁主略一思索后就朝店中百姓拱手道:“老夫与这位姑娘有事相商,还望诸位给个面子暂且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