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老夫能解,但你需同我比试且赢了我。”解毒对他不难,他就是想见识下这姑娘能耐如何。
这可难倒了云岫,她是真的不懂医,并非推诿不愿。难得打听到解毒方法,让她放弃是不可能的,只能另辟蹊径。
“典阁主,小女此行是受友人所托,替她到药典阁背记医书典籍的,确实不懂医,更无力与您切磋。可家中小儿身中寒泗水,还望您出手相助,日后若有用得到小女的地方,尽可吩咐。”
典阁主眉头一蹙,疑声问她:“你不姓唐?”
云岫摇头否认:“小女夫家姓乔,并不是在大赛中排得第五十名的锦州唐姑娘。”
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唐姑娘是指谁。
唐晴鸢是赢得胡椒花竹牌的女医者,这点他知道,但是戴帷帽的小姑娘说她是来背书的,又令典阁主琢磨不透。
五年才开放一次的药典阁二楼是医者大夫们梦寐以求的地方,当真有人愿意把得之不易的机会让给别人?
他嘴角嗫嚅几下又不知从何说起,假意咳了咳问她:“你说你是来背书的?那背了多少?”
围观的百姓还没散去,听着两人从比试说到中毒,又说这位帷帽姑娘是替人入阁背书的,把众人听得晕乎乎的,记药方不是大夫的本事吗?不懂医的人又能记下多少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