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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踏进景明候府,便是要阻断这桩婚事,对他来说,琼华册与盐铁案远不及程行彧重要,况且,此生的他,还有什么秘密不晓。

厅堂内张灯结彩,尖锐的喜婆唱礼声吵得他耳根子发疼。有人发现他的到来躬身行礼,陆清鸣不问不顾,直冲厅堂。

程行彧正冷着一张脸和徐沁芳行拜堂礼,高堂上没有他的母亲,身边的也不是他的意中人,他像副傀儡似的,脸上没有一点当新郎官的喜色与快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二字还没有唱出口,就被陆清鸣铿锵有力,中气十足的声音打断。

“此婚事作罢!”

一时厅堂内噤声,一屋子的人更是不明所以地望向他,皆被他一身气势所惊。

陆清鸣身着天青色普通锦缎长袍,却身躯凛凛,一双眼光射寒星,明明只是站在厅堂里,却透露着一种身居高位且让人不可抗拒的威严。

程行彧看着今日的兄长,神色微动,若说往日里的兄长,像一把藏于刀鞘中的利刃,那现在的兄长,仿佛像一把久经沙场的长枪,气贯长虹,苍郁却势不可挡。

第5章 你说?谁不见了?

程行彧不明白兄长来此的缘故,但今日侯府厅堂内有朝中官员、有徐太傅门下学子,他还是雾着眼朝陆清鸣那个方向行礼,“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