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肃穆威严,小侍卫神色跟着一紧,听令行事,连忙拿着令牌赶往京都四方城门口。
长润街上,侍卫一路高声嚷告:“快让开,躲避!”
陆清鸣向景明候府策马狂奔,扬起的尘灰飘散四处,呛得长润街沿街百姓喷嚏不止。
“哎哟,今日这是怎么了,又是拍花子,又是当街纵马的?”
“嘘,都是贵人办事,得罪不起的。”
不一会,有人就看见要出城省亲的人又折回家来,免不得凑上去打听找热闹,“诶,三婶,你咋回来了?”
妇人抱着孩子,忿忿朝乡邻道来:“别说了,在西城门口,我家老三都出去了,我就弯腰捡个东西,却突逢搜查什么嫌犯,城门被关闭,只许进不许出。”
叫三婶的妇人觉得今日倒霉得很,她家汉子都出去了,那些侍卫还非得拦着她不让出,要不是备好的点心不经放,她定把老三叫回来,下次再去。
“那三哥呢?”
“他先去他二哥家,等城门开后我再和娃去。”众人听完没找到啥乐子,呵呵笑着,嘴上随意安慰几句便散去。
陆清鸣策马扬鞭,一路疾驰,赶到景明候府时,不等马儿站稳就跃马而下,直接略过迎上来的侯府管家,疾步朝府内奔去。
从皇宫到长润街,再到脚下的景明候府,陆清鸣确切肯定,他回来了,在他去青山寺祭拜了程行彧的当夜,他重生回到三十年前,他还是七皇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