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止疼的药。”十五站在他脚前,“喝下以后会好一些。”
锁链叮当,嵇宜安抬起头看向十五,抬手接过药,他一饮而尽。
他还得活着出去。
侍卫拿着刀,一步步靠近来。
第49章 何必呢
刀锋落在手腕上,割开皮肉渗出涔涔血迹。
侍卫还要再向下一寸却没有办法,因为嵇宜安用左手牢牢地攥住了刀刃,血就这样一滴滴下来,落在稻草堆上。他面色苍白,抬头看向十五。
“再等等……我要见厂公。”
消息送过来的时候,景宽咬着葡萄,眉头一挑。
“本座当他还是给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嵇宜安屈服了也是好事,省却他许多麻烦,景宽站起身拍拍衣裳,“走,就爱看这样的人像狗一样跪在本座的面前,摇尾乞怜。”
十五留在身后,静静看着。
地牢里,仍旧是阴暗湿冷,弥漫着发霉的阴仄气息。日光难从顶上那点小窗中透进来,嵇宜安动了动身子,捂着手腕艰难跪坐起来。
景宽从阶梯走下来,捂着口鼻拐进门,低头看他。
“说说看,留着你有什么好处?”
“……厂公想要江湖令,无非是想要师父亲手献上江湖令,作为他投诚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