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阙音发根倒竖,几乎半应激地回过身,“谁欢喜了!”
连安泽指腹揩过自己唇角,裴阙音双颊爆红,一时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话,“孤没有求和解意思,只是想着你既是欢喜,那孤便做些让你愉悦之事,白白给你也无妨。”
“下作!污秽!”裴阙音将袖中锦帕甩在连安泽面上,痛骂了声,难得破功,骂骂咧咧离开了。
当夜,裴阙音因早上耽误了些,只得晚间多补就事务,再次在书房审阅卷宗。
她以为,自己白日那般痛斥了连安泽,以他向来的自尊骄傲,应当不会再来了。
果然,如她所料,直到她整理完从商会带回的卷宗,连安泽都未出现。
裴阙音将卷宗合上,整理推至一侧,一回眸,却见一碗甜水放置在了原本卷宗的位置。
“你又是何时进来的?!”裴阙音恼道。
连安泽指指门,“门开着孤就进来了。”
裴阙音忿忿走上前,将书房门关上,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先出去,正要重新开门,连安泽端着甜水,自己先抿了口,道,“你知道林国公府如今过得如何吗?”
裴阙音手一顿,“我知晓这个作何,林国公不是都已在狱中枉死。”
连安泽:“林巍庭不是我所杀,如今已有了结果。”
裴阙音噗嗤一笑,“殿下三年来就做了这事,当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