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听到前面还没什么,听到田产五千亩却是目露震惊,要知道,按照本朝规制,国公府面上的田产都只不过四千亩。
秦相夫人在产房里头陪产,一出来正好听到当朝太子通报菜名似的封赏。
她却是不置一词,只是通知道,“可以进去看音姐儿了。”
连安泽目光一亮,将孩子托付给秦相夫人,只是没多久又被要看孩子的夫人撵出来将孩子抱进去。
秦相夫人看着青年匆忙背影,旁人不知田产五千亩的意义,她却是清楚。
当初连安泽刚被寻回时,皇帝也有段喜不自胜的时候,除去不愿将他接回去,封赏是没有断过的。
其中就包括田产五千亩。
余下的字画金银,秦相夫人听着也熟悉,大多也是当年同一时间赐下来的,殿下多年来,到底介意当年之事。
不过瞧着连安泽如今便宜模样,和如今还在产房中的女郎,秦相夫人不自觉浮起一笑。
产房内,原先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
和秦相夫人所想不同,夫妻二人并不是坐在一处耳鬓厮磨。
裴阙音看孩子,连安泽看裴阙音,二人各司其职。
如若可以,连安泽希望这样的时间再长些,自从成婚以来,他们似乎许久没有这般冷静时候。
“稳婆说,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孩子。”裴阙音小声道,刚出生的孩子大半时候都是睡着,可她也生怕吵醒了孩子。
连安泽听出了她话末的骄傲,奉承道,“那是,都是孩儿母亲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