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住父亲的脸,吧唧就亲了一口。
“哎呀!这口水!”何父一脸的嫌弃,“两个大老爷们亲什么亲?”
“爸,我爱你!”
何必这句话一出,何父当场愣住了。
老一辈的父母,都是不善表达的。
他们从不把爱挂在嘴上,却一举一动全是爱。
“我……我也爱你!臭小子!”何父将何必轻轻推开,“把烫端出去,你最喜欢的腌笃鲜!”
“好嘞!”
“小月姑娘,多谢你了!”
一直含着泪看着父子两的何母,突然转向我。
“他跟他的父亲一样不善言辞,以前从没有跟我们亲昵过!”
“举手之劳!”我笑着搂了搂何母的肩膀。
其实之所以帮何必,也算是帮自己完成了‘阖家欢乐’的愿望。
“快坐!快坐!都是家常小菜,你不要介意!”
“一看就觉得很好吃!”
“哈哈,坐下吧!”
这晚,何必喝醉了。
席间和何父划拳、唱歌。
甚至,和同为军人的父亲勾肩搭背互称兄弟。
何母则笑着看父子俩闹,一脸的满足。
然而我还有事没有解决,那就是姗姗。
……
假姗姗看到我,显得很惊恐。
想来,她该是被暮苍玄恐吓过了。
“我的亚父呢?”
“死了!”我淡淡道,“他不是你的亚父,而是你的仇人!’